第八百一十七章: 大足石刻(1 / 2)

石窟艺术公元3世纪从古印度传入中国,5世纪和7世纪(魏晋至盛唐时期),在北方形成了两次造像高峰,至唐天宝之后衰落,9世纪末至13世纪中叶,大足石刻又一次造像高峰,把中国石窟艺术史向后延续了400余年。此后未再新开凿一座大型石窟,大足石刻也就成为中国后期石窟艺术的最后丰碑。

民间素有“上朝峨嵋,下朝宝顶”之说,以圣寿寺为中心的近万尊石刻,将佛教典故民族化、生活化、世俗化,让人能在欣赏同时感悟。大足石刻规模宏大、艺术精湛、内容丰富,石刻包含宝顶山、北山、南山、石门山、石篆山石刻5处摩崖造像,以宝顶山和北山石刻最为著名。

石刻雄伟壮观,生活气息浓郁,近万尊造像宛如一卷镌刻在500多米长崖壁上的连环图画,前后内容连接,雕刻无一雷同。

宝顶山的入口,?石阶上满是苔藓,蜿蜒曲折,大概两个人的宽度。首先看到的是两尊道教的雕像,右边是道教祖师老子与伏虎山君合窟,两边的楹联是“道祖乘牛登岸上,山君伏虎镇桥头”。左边造像为“玉帝观音像”的合龛,据说是近代的,反映儒释道三教融合的象征。

“宝顶”这两个字清代同治知县的王德嘉书写,两米见方的楷体大字,点画横轻竖重,苍茫遒劲,凹版字,凸字现,被称为宝顶山的书法之冠?,中国书法一绝。

圆觉洞的洞口外侧伏卧着一尊雄狮,在佛教中是起着使人正心不起邪念的作用,也有佛说法如狮子吼,能威震四方,让众生豁然开朗。

圆觉洞深十二米,宽九米,高六米,宝顶山最大的洞窟造像。排列着十二位觉行圆满的菩萨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普眼菩萨、金刚藏菩萨、弥勒菩萨、清净慧菩萨、威德自在菩萨、辩音菩萨、净诸业菩萨、普觉菩萨、圆觉菩萨、贤善首菩萨。展现他们在修行过程相互探讨的场景。

菩萨们头戴的镂空花冠,身挂的璎珞细珠,历经八百多年仍然粒粒可数,身上的袈裟有着丝绸的质感,下面的石香案很有木质感,达到了乱真的地步。菩萨个个端庄典雅,风姿飘逸。目光柔和,浅浅微笑,肌肉丰满细腻,很难想象这是冷冰冰的石头艺术。

洞内造像与大地浑然一体。圆觉洞不是一个天然洞窟,是匠师们在坚硬的岩壁上一锤一锤凿出的洞。并利用地势暗槽巧妙修建了排水系统,让佛像不受侵蚀。八百年前,利用粗陋工具,用高度的智慧、严谨的态度和娴熟的技巧,艰巨的劳力,信仰的力量,工匠师们创造了奇迹。

圆觉洞外,牧牛图,龛高57米,长近30米,中国石窟史上唯一长卷式组雕。整龛一共刻有十个牧人和十头牛,牧人代表修行者,牛代表修行者的心,驯牛的过程即是修行者调服心意,悟禅入门的过程。

牛受到外界刺激狂奔,牧人双手紧拽缰绳,把它往回拉。寓意人心在没调服之前,就跟未经过驯服的牛一样桀骜不羁,很容易随外界的干扰而波动。在牧人的强制和鞭策下,牛虽然并未显得驯服,但头已经开始勉强转过来了。比喻在佛门清规戒律的约束下,放任顽化的心性开始得以收敛。牧人站在牛首旁,右手牵牛,左手扬鞭,正驱牛下山,牛已能勉强顺从人意。比喻贪执顽化的心性虽然受到制约,但还不能麻痹大意,放任自流。牧人背着心爱的鸟笼,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轻挽缰绳,在风雨泥泞的山路上行走。比喻贪执顽化的心性有所转化,不易受世俗凡尘的干扰和影响,但还需要清规戒律的约束,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一头牛悠闲站立正欲饮水,牧人面带微笑,此时已无需清规戒律来时时约束,但仍然要提防外界因素的干扰,而失去了驯服无碍的心性。老牧人横笛独奏,年青的牧人听得如痴如醉,偏着脑袋为老牧人击拍而歌。牛的鼻绳也不用掌握在牧人手中,而是随意地绕在牛脖子上了。说明人心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