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再次看了看厉政谦。

“厉政谦,你等着吧,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厉家一点点破败,那种无能为力失去家财和亲人的感觉,如同凌迟一般,你就慢慢的体会吧!”

说完她招招手,归夜和西服高手听话顺从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三人一起往寺庙外面走去,阻挡在门口的十几个普通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他们走。”

厉南衍低吼了声,这些保镖们赶紧让开。

他们根本就不是归夜他们的对手。

看着楚嫣然消失在寺庙外,陆余情这才着急的看向厉南衍,他的胳膊上被匕首扎透了,鲜血还在不停的流着。

孟凡白着脸从柱子后面出来,拿了医药箱过来给他包扎。

“总裁。”

他边将上好的白药给厉南衍洒在伤口上,边低低的说道:“刚才我真的不敢出来,是我太过懦弱了,对不起。”

“不怪你。”

厉南衍根本就没放到心上,“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况且那是我们的家事,关键时刻你没有临阵脱逃已经很不错了。”

“是。”

孟凡轻轻点头,神色轻松了很多。

给厉南衍包扎好伤口后,厉南衍便转头看向站在大师身边的厉政谦。

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额头上有了深深的皱纹,连神情都跟着憔悴了下去,似乎连头发也跟着花白了。

心里最大的伤口被揭开,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

他的精气神都没了。

“父亲。”

厉南衍低低的喊了声,“你跟我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如果我们走了,她再来的话,我怕你有生命危险。”

“不要紧。”

厉政谦摇摇头,沧桑的笑了笑,“她不会来了,你不知道,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说到做到,说不要我的命,就是不要,她会全心全力的攻击厉家的商业,你得小心了。”

听到这话,厉南衍沉默了下去。

厉政谦没说错。

从和楚嫣然接触的经过来看,她确实是个很干脆果断的女人,只要她说的话都会言出必行,从不曾做不到过。

既然她说了不要厉政谦的命,而是要整个厉家都倒塌,那她必然不会再来。

“我就留在这里。”

厉政谦再次苦笑了声,“南衍,厉家就交给你了,我在这里给死去的楚家满门祈福,还有给云墨祈福,其实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那场火灾里面了,只是他……”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南衍,你来。”

厉政谦带着厉南衍走到了柱子后面。

他的声音很低,陆余情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看到厉南衍那陡然紧缩的瞳孔,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道还有什么秘辛?

她没心思多想,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厉南衍的神情就恢复了正常,想来是厉政谦将厉家的商业机密告诉了他,自己彻底袖手不干了,在寺庙中常驻。

厉政谦已经是个和尚了。

等厉政谦说完,两人从柱子后走出来,厉南衍沉默的带着陆余情就要离开,厉政谦再次喊住了他。

“南衍,还有个事。”

他神情沧桑的说道:“我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每天都会祈福的,倒是你,若是五年后颜如意从里面出来,你要去接她,养着她,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但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压力,实在不行就给她笔钱,让她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