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想要就要(1 / 1)

今天晚上,沈律言和江稚倒是没有性生活。

江稚确实是有工作要忙,不是随便找来敷衍沈律言和顾庭宣的借口。

她改完了稿子,沈律言也上了楼。

两个人之间好像没什么话好。

江稚钻进被窝睡觉,尽管有点怕黑,还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她闭上眼睛,没多少困意。

过了没多久,她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慢慢陷落了下去,沈律言的侵略感很强,她凝神屏息,尽可能忽略他的存在感。

沈律言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以为她睡着了,又像昨晚那样亲了亲她的耳朵,

江稚浑身僵硬,她很不习惯,也很不适应。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装睡也装不下去了。

她睁开了眼睛,蜷缩着身体往前缩了缩,她背对着他,轻轻抿了下唇角,“一周三次,昨天才做过,今晚能休息吗?”

她背后的人身体好像也僵了一下,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声音闷闷的:“我今晚没想着要做。”

江稚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亲她不就是为了做吗?

又不会因为爱。

沈律言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不是答不上来,而是不出口。

江稚被他抱得太紧了,实在是不太舒服。

她的脸闷在被子里,声地问:“你能松一下手吗?抱得太紧了,我的腰有点痛。”

沈律言的呼吸窒了窒,他不想松开她。

“有那么难受吗?”

“呼吸不过来。”

“我也呼吸不过来。”

江稚就不话了。

他不愿意,怎么都没有用。

沈律言越抱她越紧,他忍不住又想亲她的耳朵,唇角贴着她的颈窝,呼吸清冽,他在她耳边,沙沙哑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里特别有磁性,他:“我感觉顾庭宣喜欢你。”

沈律言是个很敏锐的人,有些时候,观察的很细致。

江稚感觉沈律言在没事找事,顾庭宣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可能现在在沈律言的眼里,别的男人和她多一句话,就是喜欢她。

就是她不检点,不干净。

她在勾引别人。

江稚心里沉了沉,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你能不要侮辱我吗?”

沈律言认真道:“我没有。”

“他现在很关心你的事情。”

江稚不想理他了。

沈律言还是没憋住,亲了亲她的耳朵。

江稚不想让他亲,她的抗拒表现的很明显。

沈律言掐着她的腰,对她的抗拒也很恼火,她现在真的就那么讨厌他吗?他又想到盛西周那天晚上那个电话,什么时候盛西周会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呢?

“那谁能亲你?盛西周吗?”沈律言冷冷地问。

江稚听见这个名字都觉得很厌烦,这是她和沈律言之间永远都过不去的事情,就算暂时的绝口不提,也没有用。

“谁都可以。”江稚烦闷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被子里情绪就好了很多,那些糟糕的、痛苦的、不舒服的情绪好像也被关在了一片黑暗中。

谁都可以,只有沈律言不行。

她又轻声地:“以后能规定好时间吗?比如一,二四六休息,周日休息。”

沈律言听她连日子都算计好了,脸色微冷,“不好意思,我的兴致没这么规律。”

他将她从被子里扯到怀里,忽然发了狠似的亲她,“我不和你讲什么一、二四六,我想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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