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点化肥和薅草的过往

现在的孩子们也许不知道自己家的地头在哪个地方,甚至家里有几亩地可能也不知道,更不用说下地薅草,给玉米苗施肥了,但对于我来说,在玉米地点化肥的经历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那时家里有五亩多地,爸爸常年在外里工作,里里外外都是我妈一个人操持家务,忙完地里的农活还要回家做饭、喂猪羊、喂鸡,那时几乎家家都喂有牲畜家禽,来多少补贴家用,那时的我还小,吃过了晚饭就想让妈妈抱着我睡觉,拽着妈妈的裤管,哭着闹着说:“不喂猪不喂羊睡觉吧!不喂猪不喂羊睡觉吧……”好不容易把我哄睡,她才有时长忙点其他的事,有时我睡醒了一觉,发现妈妈还在煤油灯下缝补我被树杈挂破的衣服······

儿时点化肥和薅草的过往

白天妈妈要到地里拔草,我就跟着她上地,那时还没有除草剂之类的农药,全靠人力薅草,在密不透风的玉米地里,汗水湿透了妈妈的衣裳,妈妈把我放地头边在树林下,把从家里带的毛桃摘几个给我吃,家里的两棵毛桃树不大,但是每年结的桃子很多,属于老品种,身上很多毛,粘在身上一点非常痒,在刚有一点红顶尖的时候就可以吃了,而且很脆很甜,现在吃的桃子却没有这种味道,妈妈说那时的我很乖巧,自己给自己玩,自己给自己讲故事。

儿时点化肥和薅草的过往

等到能帮妈妈干活的时候,就在玉米地里薅草,却总是嫌热,干一会儿歇一会儿,脸上还是一百个不乐意,薅草还不是最害怕的,最害怕的点化肥了,化肥的肥效短,在玉米很高的时候才能点肥料,大人及腰深,就和我的身高差不多了,戴着草帽,脖子里搭一条毛巾,挎着塑料桶,妈妈掘坑,我扔化肥,大半桶的化肥我也提不动,扔一洼,往前提一下桶,虽然脖子里围着手巾,脖子和手臂上还是被玉米叶剌的一道一道的,汗水碰到剌的道道,热辣辣 的疼。妈妈就和我说:“孩子,好好学习吧,如果你不上学了,像我一样成年累月的在地里劳作,”听到妈妈的话,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摆脱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境遇。

儿时点化肥和薅草的过往

现在的我在周末回到家,还是会力所能及的帮妈妈干一些农活,干活时也不再有怨言,也能真的体会种地是辛苦,我是农民的儿子,只有站在墨绿色的玉米地前,我才能感到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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