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bl文 老张和老李互相换女

高hbl文 第一章

十五世纪的地球,一到已入夜之后基本上一片漆黑,但大明例外,如果你从太空俯瞰会发现在大明的腹地有一片区域光点斑斑。

那里是应天。

光明神器黄昏已经卖了上百套出去,应天城权贵富贾的府邸之中大多灯火明亮,开春之后时代商行下辖的时代建筑公司还会在应天城主要干道上修建电线杆。

按照黄昏的规划,应天城的主要干道上都会并线联网,到时候等顺天的工坊研发出水电,就会在应天城周边修建一座水力发电站,然后应天就会变成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不夜之城。

但今时今夜应天城,最繁华的地方还是在皇宫。

因为大明如今有钱了,而黄昏的光明神器价格又降了下来,朱棣早就让徐皇后主持此事,将皇宫所有的宫殿都安上了光明神器。

当然耗资也是巨大的,每月仅是负责人力发电的工钱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大内皇宫,处处灯火明亮,唯有一处,乾清殿中一片漆黑,殿门大开,门口一字排开站着刀剑出鞘的大内护卫。

没有一个多余的内侍也没有一个宫女,所有内侍和宫女全部聚集在坤宁宫那边。

朱棣坐在黑暗之中,在他身边只有两个内侍,一个李谦,之前一直在神机营任职,过年之前回京述职之后暂时留下。

另外一个内侍则是负责朱棣贴身事务的康宁。

而在应天城的午门外喊杀之声四起,灯光火光血光,交相辉映,一时之间惊动了整个应天城,谁都没想到,刚过圣诞节,皇城竟然发生动乱。

且不提皇城之外各朝臣的反应。

朱棣坐在黑暗之中问李谦:“情况怎么样了?”

朱棣很镇定也很冷静。

如果换做别人知道自己豢养的疯狗造反,估计会很愤怒,但朱棣知道纪纲这最后的疯狂只是垂死挣扎,只要挡过这一波,纪纲就再无任何侥幸。

实际上朱棣的内心也很愤怒,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愤怒无济于事,只有镇定的指挥才能解决问题,如果连他朱棣都乱了,那么很可能导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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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大乱。

论打仗,朱棣从没有怕过谁。

所以他沉着冷静。

而且自信。

至于心中的愤怒,只有等到这一场动乱之后来发泄。

李谦沉声回答:“陛下,纪纲造反了,锦衣卫负责大内安全的缇骑配合纪纲打开了午门,现在正在快速推进,将要抵达承天门,不过羽林后卫和羽林前卫已经前去抵抗,相信纪纲的人攻不进内城。

朱棣微微颔首,“五军都督府那边知道了吗?”

如此大的动静,五军都督府那边不可能没有反应,相信两位汉王和赵王两个藩王也已经知晓消息,正在率军赶来,但是现在是夜晚,不可能让城外大军入城,所以只能靠城内的兵马。

因为你不确定城外的大军有没有纪纲的人。

朱棣略微思索,问道:“纪纲有多少人?”

李谦摇头,“不太清楚,但是锦衣卫应该有几千人,而从皇城外攻进来的杂牌军,大概也有五六千之数,也就是说纪纲大概有一万多人。”

朱棣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纪纲竟然有一万多人,这简直不可思议,难道锦衣卫北镇抚司全员都跟随纪纲造反了吗?

这不可能,应天城中的锦衣卫不过五六千之数,加上京畿周边州府的锦衣卫,也不过一万左右的数目,不可能全部跟着纪纲造反。

也就是说还有五六千人是纪纲早就安排好了。

这疯狗果然狼子野心。

纪纲有一万余人,羽林前后卫后卫在皇宫内城驻防的兵力大概有七千余人,在兵力上处于劣势,但要守住皇宫内城还是很有希望,而真正的希望在五军都督府那边,以及汉王和赵王知晓消息后前来支援的兵马。

但现在的问题是汉王和赵王两个人会不会及时赶到?

朱棣希望两个人能及时赶到。

但朱棣心中明白,如果换成他是汉王和赵王,绝对不会立即赶来支援,因为汉王和赵王作为大明的藩王,如果当今天子和太子同时死在动乱之中,那么在平息纪纲的动乱之后,汉王和赵王其中一人就能够立刻即位。

所以说只要汉王和赵王稍微被皇位蒙蔽了心眼,就不会立即驰援,而是会等皇城内宫失守之后,等朱棣和太子死之后,才会率军全来平息动乱。

而纪纲也绝对不是平庸之人,他既然率军攻打皇城,那么一定也派了兵马去进攻汉王府和赵王府,只要纪纲能够把皇城内的天家皇室全部杀完,在掌控五军都督府后,再打败勤王的兵马,那么纪纲就能建立一个新王朝。

朱棣对李谦说道:“你去承天门帮助羽林前卫和羽林后卫守城,这里有康宁就够了。”

李谦看了一眼黑暗之中的康宁。

没有听旨。

这个时候李谦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本是郑和心腹的康宁。

所以他必须待在朱棣身边,确保朱棣不出现任何的意外。

朱棣刚想再说,转念一想也就随了李谦,没有让他再去守城,他知道李谦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担心自己,轻声说道:“纪纲还是太天真了,真以为朕没有一丁点的防卫么?”

正说话间,太子朱高炽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边喊着:“父皇你没事吧?”

黑暗之中,朱高炽绊倒在地。

声音沉闷。

显然这一跤摔得不轻。

朱棣心中滋生厌恶,这就是朕的太子,遇见屁大点事儿便如此的惊慌失措,以后如何执掌国家大计,思绪还没落,就听见朱高炽急道:“父皇,你不用担心,纪纲之乱不足为患,当下是要保护您的周全,不要让纪纲埋伏在宫中的死士和刺客得逞。

朱棣闻言,有些感动。

还是老大贴心啊。

而且朱棣也明白,纪刚这一次动乱,整个应天城恐怕有很多人希望自己死在乱刀之下,太子就是最有可能的人。

因为太子已经坐了太久的太子位置。

他对早点登基难道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吗?

肯定也是希望的,如果自己死在乱刀之下,而他又能够平定纪纲动乱的话,那么在规制和声望上,哪怕老二和老三再不甘心,也只能拥戴太子登基。

但太子此刻的关怀如此真挚。

朱棣对康宁说:“去把灯打开吧,房间里太黑,太子看不见路,别再摔着了。”

康宁摇头:“陛下,不能开灯,现在谁也不知道纪纲的死士埋藏在何处,咱们必须以您的安全着想,谁来也不能开灯,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纪纲的死士找不到你。”

朱高炽急忙道:“父皇,不要开灯,儿臣看得见。”

高hbl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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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bl文 第三章

在李承乾心里,一千人和三千人,显然是没有任何分别的。

至少和这十万人为之祈福的玄奘法师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苦着一张脸,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

只得让车马绕路,只是这一绕路,便不免要往街坊方向去了,那里更热闹,林立的商铺前门庭若市。

李承乾唏嘘不已,口里道:“你说,怎么一个和尚能令这么多的百姓如此爱戴呢?说也奇怪,咱们大唐有多少令人仰慕的人啊,就不说父皇和孤了吧,这文有房公和杜公这样的人,武呢,也有李将军和你这般的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可怎么就不如一个和尚呢?”

陈正泰想了想道:“可能是百姓们总是更同情弱者吧。玄奘这个人,无论他信奉的是什么,可毕竟初心不改,而今又遭遇了危险,自然让人产生了同理之心。”

李承乾便瞪着眼睛道:“他弱还有理了?”

陈正泰一愣,居然觉得这话没毛病!

陈正泰便讪讪笑道:“好啦,好啦,殿下不要介怀了。”

李承乾则气呼呼地道:“哼,反正孤现在听到玄奘二字,便觉得不喜的,你也不要掺和这玄奘的事。”

陈正泰立马便信誓旦旦地道:“我乃世俗之人,与他玄奘有什么关系?当初让他西行,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西域等地的风土人情罢了,殿下放心,我自不会和他有什么相干。”

李承乾很满意,他这个时候,还有一些少年心性,性子里颇有几分黑白分明,这种情绪的大抵是,我不和他玩,你也不许。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却见不少货郎走街串户,陈正泰隐隐听到货郎的吆喝声:“快来买,快来买,玄奘法师的佛像,陈家木器行出品,不可多得,只要一贯一个,大慈恩寺开过光的。”

陈正泰听得无语,只见那货郎手里拿着一个佛像,可鬼知道那是不是玄奘呀!

李承乾却透过玻璃窗定定地看着,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禁不住道:“什么意思?你还卖玄奘的佛像?还一贯一个?不如去抢呢!陈正泰,你真是昧了良心。”

陈正泰不禁尴尬地道:“殿下,我冤枉啊!你别忘了,我也是刚回长安的,这定是陈家其他人做的主,与我没有关系啊。”

李承乾便咬牙切齿地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这玄奘如此火热,这么多的信众聚在这……原来有你们陈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功劳。”

陈正泰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点啥好。

其实,做生意嘛,这不是很正常吗?

内心深处,陈正泰还是很欣赏陈家木器行的,现在也不知是哪个陈家子弟在做主,适时的推出新品,抓住商机,借用此时军民百姓们的心思,直接借用玄奘作为品牌,产生巨大的品牌溢价,这TN的是个人才啊。

当然……陈家这些子弟,大多数读过书,当初又在矿场里吃过苦,而后又分配到了各个作坊以及店铺进行磨砺,他们是最早接触商业和工坊经营以及工程建设的一批人,可谓是时代的浪潮儿,现在这些人,在各行各业独当一面,是有道理的。

此时的大唐,从工商业的角度,还属于蛮荒时期,任何一个开拓,都足以让开拓者成为这个行业的鼻祖,或者是祖师爷。

也就是说,此时各行各业的竞争并不激烈,几乎一个新的生产方式,一个新的商业计划,便可填补市场的空白,根本不存在任何的竞争对手。

以至于当绝大多数人还摸不着头绪的时候,陈家的各业,凭借着这些优势,一飞冲天。

“还真有不少人买呢,这些人……真是瞎了。”李承乾显然是心理很不平衡的,这时直接将整张脸贴着玻璃窗,以至他的五官变得畸形,他不无羡慕的样子,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

陈正泰瞥了一眼,果然不少人围着那货郎,生意好像很好的样子。

陈正泰便坐着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承乾此时忍不住道:“早知道,这么好赚,孤也……”

陈正泰接话道:“也卖这佛像了?”

李承乾瞪他一眼,酸溜溜地道:“不卖,挣多少钱也不卖,孤不干这脏事,孤乃太子。”

陈正泰却若有所思:“殿下有没有想过,民心可用?”

“嗯?”李承乾狐疑的看着陈正泰。

陈正泰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天下人都心系着玄奘的安危,倘若这个时候……有人能将玄奘救出来,这天下的军民百姓,岂不是要日夜称颂这人的功德?”

李承乾想了想,皱眉道:“你想救人?”

“不是我想救人。”陈正泰摇摇头,苦笑道:“而是……殿下想不想救!我是无所谓的,我毕竟是臣子,不需要名望。可是殿下不一样,殿下难道不希望得到天下人的爱戴吗?只是……殿下的身份过于尴尬,想要让百姓们爱戴,既不可用文来安天下,也不可上马来定乾坤。朝中的事,管得多了,难免陛下要怀疑殿下是否早就盼着想做天子。可若是什么都不管,却也难了,殿下身为太子,太没有存在感了,文武百官们,都不看好太子,认为太子殿下羸弱,性情也不好,望之不似人君,这对太子殿下,可是大大不利啊。”

陈正泰很耐心地继续道:“历朝历代,做太子是最难的,积极进取,会被宫中猜忌。可若是混吃等死,臣民们又免不得失望,可若是太子殿下,积极参与营救这玄奘就不同了,毕竟……参与其中,不过是民间的行为而已,并不牵涉到军政,可若是能将人救出来,那么这过程势必惊心动魄,能让天下臣民意识到,殿下有慈悲之心,念百姓之所念,固然殿下没有展现出自己有陛下那般雄主的能力,却也能顺应民望,让臣民们对殿下有信心。”

李承乾听罢,竟是有些痴了,他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响,犹豫再三道:“孤一向有慈悲之心,这一点竟被你瞧出来了。不过我有些担心,这样父皇不会认为孤收买人心吗?”

陈正泰便道:“这期间,得有一个度。比如吧……比如那吴王李恪,蜀王李愔人等,哪一个比太子殿下好了?可他们照样晓得收买民心,给人营造一个贤明的形象。若是太子殿下不能有所作为,只怕陛下要怀疑,天下交给太子,是否合适。现在陛下年纪越来越大,对于未来的帝统传承,越发的心存疑虑。陛下乃是雄主,正因为文治武功,所以在他的心里,任何一个儿子,都远远不够格,一旦生出这些心思来,难免会对太子有所非难。”

“可若是太子既不干预政事的同时,却能让天下的军民百姓,视为贤明,那么太子的地位,就永远不可动摇了。即便是陛下,也会对太子有一些信心。”

李承乾总陈正泰说什么都能很有道理,他于是想了想道:“此事……容孤再想想。”

说话间,二人的马车便到了东宫,却见一宦官在东宫门前挂平安牌子。

李承乾不由大怒,呵斥道:“这是要做什么?”

宦官见状,忙恭谨地道:“长史说,现在长安各家各户……都在挂平安牌,为显东宫与百姓同念,挂一个祈福的平安牌,可使百姓们……”

这东宫的长史,正是马周。

李承乾忍不住吐槽:“寻常百姓是寻常百姓,东宫是东宫,怎么东宫可以和百姓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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