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自己慢慢摇,被窝里的公憩第26章

坐下来自己慢慢摇 第一章

月亮好大,初夏的凉风吹动窗帷。

西苑被烈日晒了一天,内阁值房懊热难当。

烛光中是一个白发老者,他接过一个书办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额头,叹道:“实在太热了,老夫呆不住了,得在外面走走,灯笼可准备好了。”

那书办道:“回阁老的话,大伙儿都知道你晚间喜欢在外面走走,早早地就点好了气死风灯,这就陪阁老出去走走。”

老者:“要劳了。”

正说着话,突然,前面有一个点亮光扩散开来。定睛看去,却是一个中年官员着提着一盏水晶为罩的灯走过来:“首辅,下官陪你走走。”

老者笑道:“元臣,你这么晚还来西苑,可是有要事?看你一脸喜气,前线应该打了个漂亮仗。”

那个叫元臣的人面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气,他竭力压低着嗓门:“首辅,我朝和朝鲜联军在鸣梁海之之战大破倭寇小西行长,仅靠十二艘舰船击败日寇三百余条船,斩首万余级。倭寇仅率五十余只战船溃逃。至此,倭寇主力尽去,我大明朝海东大定也!”

“太好了,太好了!”老者用拳头狠狠地砸了砸手心:“你们兵部可通知陛下了?”

那个叫元臣的官员道:“已经禀告陛下了,陛下今日在紫禁城,得到捷报,龙颜大悦,命我过来给首辅报喜。”

“那么,邓子龙怎么样了,可妥当?”老者突然有点紧张,继续问:“李舜臣呢?”

据另外一片时空的历史记载,鸣梁海之战,邓子龙虽然获取了一场空前大胜,却以身殉国。

他因为早知道这段史实,预先做了许多安排。可历史的事情谁知道呢,千万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

没错,这位白发老者就是老年的周楠,如今的内阁首辅。

元臣一脸的景仰:“首辅用人识人果然了得。当初在东南的时候,是阁老不顾所有人的反对,重用戚继光,这才有东南的彻底平定。如今又用邓子龙,这才有今日酣畅淋漓的大捷。首辅且宽心,邓总兵官这次得了首辅的严令,不再如以往那样冲锋在前,现在好好儿的,就是受了凉,现在还躺在军营里吃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李舜臣也没事。”

周楠好好大笑:“元臣,给邓子龙去信,朝鲜还得由他镇守,他的身体和性命可不属于他,而是我大明朝的,药不能停!”

说笑声中,周楠和元臣就走到南海边上。

夏风清凉,吹动岸边的垂柳。

垂柳的枝条拂着水中月,月影散开了。

周楠心有所感,忍不住道:“月色真美,此情此景,叫我想起当年巡抚东南督导大军抗倭时的情形。同样的月色也生在海上,也生在苏州的流水中。老夫想自己的儿孙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周首辅喜欢江南的小桥流水人家,淮安安东周这三十年来已经逐步搬迁到苏州的新宅。

元臣闻言大惊:“首辅春秋正盛,陛下依仗你为国之柱石,怎可轻言去字?”

“你不明白的,元臣,我老了。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世界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做老人就要有做老人的自觉,不要前人撒土迷了后人的眼睛,挡了你们上进的路。真到那个时候,做个讨人厌,就不美了。”周楠豁达地一笑:“老夫一生,已经没有遗憾了。张太岳十年前卸任首辅一职,申时行去年也致仕了。老夫也干不好内阁首辅这个裱糊匠的活儿,想要休息了。王锡爵继任首辅应该不错,嘿嘿,他虽然与老夫不睦,却也是个公正之人,威信也高。内阁有他坐镇,当无虞也!元臣,你也不用担心。老王和老夫斗了一辈子,都争的是公事。其实,从私人感情而言,我与他却是互相欣赏的。也不知道老夫这一走,他来不来送,会不会抹眼泪?”

最后,他感慨一声:“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三十四年过去了,我也老了。”

元臣小心地问:“阁老可是因为夫人去世的事才萌生退意?”

“是有这个因素,我一直在外做官,而她则等在家中。我与她这辈子都是聚少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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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葬在虎丘,老夫也该去陪陪她了。”是的,云娘今年春节的时候去世了:“老夫这辈子自问没有对不起过人,惟独对她愧疚于心。对了,元臣,你恨我吗?”

周楠眼睛里沁出泪花,又说道:“元臣,三丫的事情老夫也对不起你,不过,我之所以不答应这门亲事是有原因的。”他轻轻念道:“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云娘叫杨有云,三丫的闺名叫周君柳。

三丫当年乃是京城第一美人,士人心目中的女神。如今,她嫁去了大同,做了代王妃。

元臣的泪水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到水晶灯罩上:“阁老当年不答应这门婚事自然是有原因的,学生如何敢有怨言。”

元臣是他的表字,他的名字叫段行德,祖父段承恩,曾任顺天府提学。十六年前南直隶乡试,周楠出任大宗师,恰好取了段行德。

后来,段行德又中了同进士,点了翰林,是个有才干的青年才俊。如今正任兵部车驾司郎中,马上要外派做巡抚,这辈子入阁有望。

当年点翰林之后,段行德兴冲冲地上周家提亲。

他越长越像周楠,周阁老自然不会把三丫许配给他,狠心地拒绝了。

看到段行德满眼泪光,周楠伸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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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元臣啊元臣,我说你什么好呢?男子汉大丈夫,感情上的事情不用太纠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是,恩师教训得是。对了,恩师这次回乡荣休,若是王阁老领衔内阁,怕就怕新法会有变故。”

周楠:“不用担心人亡政息,新法自陛下登基以来就开始实施,经过徐相、张相、申相和老夫这三十来年的推行,一切制度都已经完善。其中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如今新法已是成法,要想改过来谈何容易?”

段行德:“恩师说得是,朝廷就好象是一台正在依着惯性向前飞奔的大车,一旦走上正轨,谁人能挡?就算后人要想推翻,你也得拿个说法出来。简单,你说要改,试问,你能有什么办法使得国库充盈,没有钱万事俱休。想改,陛下和司礼监陈矩公公也不会答应的。”

是的,《一条鞭》《考成法》实行多年,已极尽完善,如今,国库有存银三千五百万两,乃是国朝前所未有之事。

大明朝又迎了一次中兴,繁盛强大更胜于真实历史上的隆万。

坐下来自己慢慢摇 第二章

姜白石简介喜民乐者不能不听古曲,听古曲则不能不知宋代音乐,知宋代音乐则不能不了解词调音乐,想了解词调音乐就不能不走近姜白石。

姜夔(1155-1221):字尧章,江西鄱阳人,因居住湖州乌程县南的苕溪村,且与弁山的白石洞毗邻,便自号“白石道人”,后人通称他“姜白石”。

姜白石成就姜夔是南宋著名词人兼音乐家,多才多艺,工于诗词,长于书法,吹箫弹琴,精通律吕。他的父亲曾做过宋朝的地方官吏,但在他十几岁时,父亲去世,他便一直寄居在汉阳的姐姐家中,将近有20年之久。姜白石少时便才华横溢,其词作甚佳,又精通音律,故其词与音乐配合独到,且他在音乐理论方面也有独特的研究。他的字也写得好,但屡试不中,故一生不得志,浪迹江湖,广交诗友,当时的著名词家如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都很推重他,给他经济上不少的帮助。姜夔也常寄居他们家中。

姜夔在范成大家作客时,范已年老退居,家中养有不少乐工与歌妓,姜白石在范家一住就是好些天,主要就是作词谱曲,供范玩赏,《暗香》和《疏影》便是此时所作,据说范成大非常欢喜这两首歌曲,并把自己一位色艺双绝的歌妓小红送给他,姜白石带着小红归家路过苏州城东的垂虹亭时,诗兴大发,乃作诗:“自琢新词韵最娇,小红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姜白石的诗在南宋自成一家,词的造诣则更高。而他对于音乐史的主要贡献就是留给后下一部有“旁谱的”的《白石道人歌曲》六卷,包括他自己的自度曲、古曲及词乐曲调。代表曲有《扬州慢》、《杏花天影》、《疏影》、《暗香》等。

《白石道人歌曲》是历史上注明作者的珍谱,也是流传至今的唯一一部带有曲谱的宋代歌集,被视作“音乐史上的稀世珍宝”,其中10首祀神曲《越九歌》、1首琴歌《古怨》、17首词体歌曲(又称“曲子词”,这些“曲子词”又分为两首填词的古典《醉吟商胡渭州》和《霓裳中序第一》),一首《玉梅令》(这是诗人为范成大所写曲调填词”,14首委夔自己写的“自度曲”。他突破了词牌前后两段完全一致的套路,使乐思的发展更为自由,在每首“自度曲”前,他都写有小序说明该曲的创作背景和动机,有的还介绍了演奏手法。

姜夔能娴熟地运用七声音阶和半音,使曲调显得清越秀丽,这与他独具一格的清刚婉丽、典雅蕴藉的词风结合得天衣无缝。杨万里称其有“裁云缝雾之构思,敲金戛云之奇声”。自唐末战祸四起,经过近半个世纪五代十国的战乱时期,宫廷雅乐大受挫伤,大部分的宫廷音乐、乐人流入民间。自商周以来规模盛大、气派恢弘,象征着皇权政治与王朝文化的宫廷音乐,到了宋朝则开始让位于正在崛起的民间音乐艺术。为改进宋时较混乱的音乐生活局面,姜夔曾写《大乐议》献给朝廷,希望复兴宫廷音乐,但未受重用。《大乐议》代表宋代民间音乐艺术最高成就,更为后人提供了一份了解当时音乐状况的可贵的资料。

坐下来自己慢慢摇 第三章

“曼成,公达!汝二人可想明白了?”

夏侯渊性子最急切,见那二人步伐,就急急向前欲要劝阻。

只是话才说的一句,却被那台上的曹操直是打断,直与诸将说道:“诸位,吾已说过,今日之做那抉择,不问缘由,是去是留,全凭心意,旁人不可多言。”

那荀攸本来也不打算与那夏侯渊多是废话,听得曹操又是表了态,只就沉默着,到了那臧霸边上。

众人见安荀攸终究做了决断,心头自是一阵悲切。

要说心态还算好些的,怕也只有曹操来了。

其实荀攸有此决断也不足为奇。

荀彧死后,荀攸与自己的关系就有些微妙,虽然荀彧依旧尽心尽责,只当的荀彧之事未发生一般,然多少这事情皆埋在各自心中,不是那么好过去的。

再加上颍川的荀氏一族皆投了袁家,荀彧更有退路,自是不用去西域了。

至于李典,本就少争功之心,贵尚儒雅,义忘私隙,虽美矣,却少了西去的雄心。

曹操更不会为三人的抉择而恼火。

本来这三人的决策就是基于自己的决定之上,自己当初下的决断之时,可也没与三人说起,现在又哪般会归罪。

只是笑着道:“罢了罢了,看来吾等君臣缘分,也只当是到今日了。”

“待是出了这大帐,吾就去寻那袁公子,汝三人素有大才,想来公子日后必有重用,锦绣前程,自当是少不了。”

“只是可惜,那西域的风光,皆是看不到了!”

见那曹操如此豁达,荀攸三人也心头起的一些离别时的情绪。

荀攸更是叹息道:“孟德此去,怕是再难相见,只是背井离乡,非吾能受,只盼孟德能一路顺风,开天劈地,传万世之名!”

“好!就承的公达之言!”

曹操听得也是高呼一声,旋即也是豪情万丈,仰天而呼道:“且看吾曹操,开天劈地,传万世之名!”

袁耀其实压根就不知道曹操营帐中发生的事情,但他多少也能猜测到,曹操做出西行的决定,必定会叫其内部有所割裂。

只是当臧霸,李典,荀攸,都纷纷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袁耀也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不仅仅是因为这几个确实都是人才,更是因为割裂曹操已经成了现实。

如今曹操剩下的将军,多是曹家自己的家族人,这些人都是曹操的铁杆,必定是割裂不开的。

不过这已是够了,能主动放开这荀攸三人,已是表了那曹操心迹。

也叫袁耀与曹操的信任更深的一层,能彻底放开手脚,使那曹操西去了。

袁耀宽慰了荀攸三人几句,就放了三人离去,没怎么多言。

也是怕这三人到底是才脱离了曹营,心中还有些不定,说多了,反倒是不妙,索性就叫三人自己去慢慢消化。

只是又面对起那曹操道:“曹公,这要西去,是宜早不宜迟,吾看不若整顿几日,就此西去,如何?”

还是这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你看看,这才是把等着曹操自己分割完了,就是立刻准备要把这曹操给赶走了。

一旦这曹操入了西域,这事也是板上钉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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