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教授h,裸睡的丹丹 第三部分

高冷教授h 第一章

三门峡,三门峡!

相传自从大禹治水,见黄河流淌不畅,逐用神斧将挡路的高山劈成人鬼神三门后,这里就成为了所有行船人的噩梦!

狭窄,明礁,暗礁,漩涡,急流!

人们所有能想到的险处,这里一个也不缺!在昏黄而湍急的水流里,千百年里不知埋葬了多少船只人命!

从古时候开始,曾有无数帝王来到这里,看到了这里,也发下宏愿,想要改造这里!

但是到最后,却毫无疑问的全部失败了!

甚至就连挖了数千里水路,拥有天底下最专业的水路团队的隋炀帝,也对这里毫无办法!

三门峡之险要,可见一般。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未亮,船队上的所有人就都已经来到了船前。

萧寒红着眼睛,与马老六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深深地疲惫。

萧寒是听着水声一夜无眠,而马老六,则是在外足足跑了一夜,用以联系三门峡这附近的纤夫,想要渡过这片险地,非纤夫帮助不可!

清晨,当天边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黄河岸边已经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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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块硕大的香案。

一头白净的肥猪被绑的结结实实,横摆在桌上,看它虽全身只剩下嘴巴能动,但是依旧在努力伸长舌头,去够桌上的供果吃,浑然不知接下来,它将要面对的命运。

萧寒作为船队里身份最高的人,被马老六恭敬的请到供桌前,跟着一个清瘦老道念了一通祷文,又上了三柱香,这才看着四个健壮的纤夫抬起肥猪,缓缓走到了黄河边。

“呜呼,请水龙王享用完祭品后,保我等安然无恙!”

随着清瘦的道士高呼一声,那头嘴里还在嚼着供果的肥猪这才感觉大事不妙。

它吐出供果嚎叫着想要挣扎逃脱,可惜下一刻,它就被纤夫远远的抛到了翻滚的黄河水中,沉浮两下,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请水龙王享用完了祭品,就不要找我们麻烦了……”萧寒远远看着这一幕,同样在心中默念一句。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上百名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纤夫裸着上身,将缆绳缠在腰间,缓缓在在黄河北壁的栈道上艰难前行。

这,本该是一段原本不可能存在的栈道!

起码萧寒就知道,在后世曾有外国专家看过三门峡地形后,立刻断言:除非从这片山上飞过,否则绝对不可能有船,能安然渡过这片恐怖的水域!

专家说这话的时候,世界已经来到了相对文名的现代!以现代人的能力和眼光,也找不到克服这片天险的办法。

但是我们的祖先,却偏偏凭借着无穷的智慧与毅力,硬生生在这半山腰上,开辟出一条宽一米二,高两米五,长六百二十五米的山路栈道!

这条山路栈道镶嵌在黄河旁边近乎垂直的山壁当中!

一侧有无数的壁孔和木桩,搭成安全畅通的道路,可以让纤夫们身绑绳索在栈道上拉纤。

千百年来,别管多么体魄巨大的船只,就凭这条“黄金通道”助力,就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翻过这片鬼门关,傲然驶入长安!

高冷教授h 第二章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曹皇后给了保守派致命一击。

在宫外,有李不弃以老百姓急切等待拿回自己的血汗钱让文人党疲于应付已经焦头烂额了,在宫内有曹皇后把握着大内,以大义彻底压制了韩琦他们。当今的皇后无论是辈分还是威信、人脉都比不得曹太后,曹太后既然决定走到台前,就毫不犹豫地用赵祯时候的老人替换赵曙提拔的新人,把整个皇宫控制起来。在这双管齐下之下,赵盛被从高墙之内接到了宫中,李不弃被曹太后任命为顾问,负责帮助曹太后和赵盛制定应对眼前困局的计划。

这种安排保守派是不认同的,但是他们只能喊两嗓子而已,因为汴梁众多的百姓,包括士兵都相信只有赵盛和李不弃这对师生组合能够保证不让契丹打到京城,还能让他们拿回自己的钱。现在凡是反对这对师徒复出的都会受到百姓唾骂,稍微想留点儿后路的官员都不敢触这个霉头。

当天晚上,赵盛就在中枢占据了一个院落处理事务,命令京城戒严,调禁军控制涉事银行,各衙门原属的警察司的官吏一律到皇城司报道,调振武军进京……

当第二天天亮时,赵盛瞪着两只兔子眼问李不弃:“老师,这就算成功了吗?”

李不弃说:“如果不出意外,只要我们能够打败辽国,你的皇位就无可置疑了。”

“这一仗不好打!”赵盛有些愤懑。

小皇帝和韩琦为了保证这场战争的胜利,不但给派去的京城禁军装备了大宋最精良的武器,而且为保证运输,在全国括马,把工场轨道上拉货的马匹都给拉走了。现在这些东西都落到契丹人手里,此消彼长,力量对比严重失衡啊。

李不弃却平静地说:“只有调陕西精兵了,此外可令各地打开武库,武装百姓亲王。凡是京城铁器工人全部归军器监指挥,三班倒,昼夜不停制造火器。如此挡住辽军不难。”

赵盛心有不甘地说:“这下要放弃陕西大片的地方。”

李不弃却面无表情:“苍天会护佑大宋的。”

在李不弃和赵盛的调度下,最终辽军被挡在黄河以北,其中振武军在澶州城下与契丹大军一场血战几乎全军覆没,换来了陕西援军从容就位,辽军只得劫掠一番悻悻后撤。

辽军不撤也不行,因为河东宋军劲旅几乎倾巢而出,在郭逵指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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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势如破竹,先后打下了寰州、朔州,辽国西京留守率大军在应州与宋军决战被打得大败,眼看应州也要被攻下。在辽东半岛,安东都护府趁辽军兵力空虚也发起了进攻,一度夺取辰州冲出半岛。这两个方向辽国也不能不顾啊。

于是到十月中旬,除了威信军、广信军和雄州还在辽国手里外,辽宋在河北的态势又恢复到了战前的模样。

陕西精兵大举东进确实如所有人担心的那样被西夏察觉到了,七月初,西夏皇帝李谅祚立即发大军企图占个便宜,但是没想到,此时盐州等地却闹起了天花,西夏大军占领盐州就染上了瘟疫,在天花肆虐下死了一大把人,更重要的是人心惶惶,兵无战心。李谅祚只能下令扔掉所有染病的官兵仓皇撤军。陕西缘边的宋军却因为赵盛在任时就开始种牛痘,并不怕天花,在西夏军无心恋战的时候,小部队都敢追着西夏大军跑,也算是宋夏战争史上的奇景。

老百姓都说这是老天爷都帮着赵盛呢,民心更是尽归赵盛。等军事形势稳定下来时,人们把注意力转向朝堂,才发现朝堂中已经有大把的官员因为要为战败负责被踢了出去,“实务学派”的官员被提拔上来,朝堂上已经不是只有文人党的声音。

高冷教授h 第三章

湖广,勋阳府。

这个在湖广地界存在感不算太大的府城,今日迎来了一个贵人。

一辆六马并驱的豪华车辂缓缓驶近,车前车后,簇拥着数以百计相貌堂堂,身姿拔硕的西厂番子和锦衣卫,若是不知道的人,仅看这辆马车的规格,还会以为是当朝首辅许不忌来了呢。

但车辕上立着的大旗,却让湖广这地界的官员看到后,更加紧张。

御前司总管,孙!

这旗号,对地方的官员来说,可比许不忌的首辅大旗更有含金量。

毕竟,作为御前司总管太监的孙双喜可不仅仅是天子近臣,他主管的御前司也是大明权力机构中极具有实权的单位之一,旗下领导着的可是锦衣卫和西厂两大特务机关。

大明二十几个省、直辖府,哪里没有锦衣卫或者西厂的分支机构?

勋阳府当地的地方官早早就得了信,双喜人还没到,一大早勋阳府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开始在府城门外候着了。

这见到了正主,也顾不得一上午守着的劳累,个个脸上惫色一扫而空,霎时间便只剩下灿烂的谄媚笑意。

“下官勋阳知府柳志信携勋阳上下恭迎孙公公回乡省亲,问公公安好。”

柳志信在车外的一声呼唤,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在权力面前,一切都得让路。

就迎候的排场这一块,勋阳府绝对是拿出了最高规格的。

不过回应勋阳上下的,只是从这车辂内走出一个年岁不过十五六的小宦官,替双喜传了话:“公公乏了,这迎候的过场就不参加了,柳府尊上车来叙吧,其他人都散了各述其职去。”

一腔热忱连个正主都没能见到,大家伙当然是不太乐意的,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艳羡的看着柳志信兴高采烈的攀登上车。

车队,从两列迎候的人群中缓缓驶过,进入了堪称戒严状态的勋阳府城内。

“近乡情更怯啊。”

车内,慵懒侧躺在榻上的双喜吃着水果,面对柳志信的问好,叹了口气:“咱家二十多年都没有回来了,说实话,如果这次不是不得已,咱家也是不打算回来了,毕竟谁让咱家是个太监,无法诞育子嗣,实无颜到父母坟前祭拜啊。”

这话说的随意,却让柳志信有些紧张的额头冒汗,急忙开口道罪:“公公容禀,尊父母迁坟的事,本来咱们这当地就可以办好,不想劳您贵体亲来,实在是公公您那几位叔伯家兄弟的口开的太大,下官做不动主。”

见双喜没有开腔,柳志信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下官已经批了咱们勋阳最好的风水宝地,近便还有一座香火名观,一应迁坟的花费,自然也是不用公公家里操心的,但您那几位叔伯兄弟,他们不仅不想花钱,还张口要钱。

通路的事,他到底不是下官说了算,这是工部主建,湖广、江西两省建设司承建的,下官已经向藩台做了汇报,是藩台不同意。”

“是吗,那倒是不能怪你。”

静默中,双喜总算是开了口:“要多少钱啊,如此为难。”

“十、十个亿。”柳志信咽了口唾沫:“恕下官直言,这笔数字太高了。”

“嗯?”

双喜瞥了一眼,直吓的柳志信险些魂不附体,马上闭嘴。

“高吗?”呵呵一笑,声音有些清冷:“湖广去年的公费开销内阁核数是三十亿,实际支出五十五亿,超支了二十五个亿。

去年湖广修水利修路,向内阁申报了四十亿的经费,但实际上的总体工程只是老化严重的一段进行修补,整体大部分压根没动。

为了补财政支出这一块的亏空,湖广上下怕是也操碎了心吧,好啊,吃吃喝喝都能花五十多个亿,怎么到了咱家这,十个亿都诉苦说没有了。”

眼么前,柳志信汗透重襟,腿肚子都哆嗦了起来。

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天下头号特务头子。

“咱家父母可怜呐,本就是被丧尽天良的奸官逼死的,想不到这死了几十年,还得给你们这些当官的让路,你们这是准备把咱家爹娘给挫骨扬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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