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省委书记的小宝贝

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 第一章

从觉醒神灭具赤龙帝的笼手,到使用禁手化再抵达霸龙的整个过程,或许可以称之为历代所有赤龙帝之中最快的,哪怕他的手段有一些不干净,可就连王权也不得不承认,他使用赤龙帝的力量或许很有才能。

如果这是用在正途之上,未来赤龙帝的成就应该并不会太低,虽说肯定无法争取世界前十位强者的地位,但最起码也能够和魔王进行比肩。很可惜他注定不会成就那种地位,他使用赤龙帝笼手的执念,都只是为了复仇。

不仅仅只是对当初施加伤害的人,更是直接概括了所有的女性。

“噢噢噢!疼疼疼…”来自于赤龙帝充斥着痛苦却又带着雀跃的声音响起,他身上的铠甲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原本赭红色看起来轻盈的铠甲也像是堡垒一样将他整个人都护在了里面。

“对,就是这种力量…这才是属于赤龙帝的力量。”

如果王权在这里的话,大概也会感觉到十分惊讶。实际上现在寄宿在赤龙帝笼手之中的德莱格已经被目前的状况给震惊到了。霸龙并不是极霸龙,可是拥有很强大的副作用,使用它的同时将会受到历代赤龙帝宿主负面精神的侵蚀。

当时王权也是将这个后顾之忧完全解除掉,再在霸龙的基础上建立起了极霸龙的状态。像是王权这样的处理方式才能够做到除开身体拥有负担以外,就没有任何使用限制。

可这个赤龙帝是什么情况?那一些寄宿在赤龙帝上历代宿主的怨念对他好像完全不起作用。他依旧是在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在操纵着赤龙帝的力量…具体而言也不能够说他到底是否还是理智,不过他的确是能够根据自己的欲望去进行行动,而不是盲目的破坏。

“这一下,那个堕天使的小姑娘就受不了了。”

德莱格轻叹了一声,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不过在他威胁到那个堕天使的时候,德莱格可以出于私心保住她不受到致死伤害。这是它能够为王权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只是寄宿在赤龙帝笼手之中的灵魂,并没有任何的权能擅自解掉使用者身上的力量。

“祈祷权那个家伙能够及时赶过来吧。”

浮在半空之中的风音日和自然也注意到了进入霸龙的赤龙帝,她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够应付的范畴之内。她或许还能够使用这个机械来抵抗一下对方的攻击。

但那样的结果,会让这里的空间造成破坏,这里的东西大概率也会被卷入到次元裂缝之中。若是只有建筑物还好,起码风音日和也不会感到太自责,以她的能力和财力要重建这个城市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类,如果次元裂缝的裂口真的在这里展开,那么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这并不是风音日和想要看见的结局,次元裂缝人类光是进去就会死亡,更不用说是在里面生存,即便是他们这一些恶魔、堕天使没有特殊的手段,也不可能待在次元裂缝之中。

只能够到这里了吗?

她并没有办法控制裂口,让次元裂缝出现在什么位置,自然也没有办法单独用来对付赤龙帝。

也不知道该要怎么评价这一位堕天使,明明也不是天使但却是做着天使才会做的事情。

风音日和收起了自己的装置,就这么站在高空之中注视着地面上正散发着强大威压的赤龙帝。

“投降了吗?”赤龙帝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半空之中的风音日和,虽然是在下方仰起头看风音日和。可他却并不在意,毕竟接下来对方就会成为他的阶下囚。

“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自己实力不足,还是为了那一群废物投降的。我对你还是很有兴趣的,堕天使小姐。”

赤龙帝想也没想直勾勾冲着风音日和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风音日和也根本无法根据对方的动作来做出判断,她也没有报任何侥幸心理的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待自己的结局到来。

风音日和出生在堕天使家中,生来便是堕天使。她却并没有沾染多少关于堕天使的恶习。实际上堕天使也只有部分的堕天使是拥有那种像是恶魔一样,就和人类童话绘本之中描述的堕天使一样,奸恶狡黠,大部分的堕天使基本上都沉迷于研究之中,研究着神器的使用方式。

这种习俗还是他们的最上级上司,阿撒塞勒给他们带来的。一开始他们还不怎么喜欢,可后面神器给他们带来的结果却是让他们很是欢喜,最后大部分的人也都开始展开了神器的相关研究。

研究神器的堕天使有两种派别,一种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而展开的科研。另外一种自然也就是为了完善自身的力量,让一般的堕天使也能够成功使用神器而制作人造神器,这也是增加堕天使实力的方式之一。

而风音日和她的父母从小也就是参加科研活动,家里面的生活也算是温馨,不过对于自己父母工作好奇的风音日和自然也接触到了神器的研究。她对于神器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只不过是因为周边的人都在谈吐关于神器的问题,父母也是从业人员,她也渐渐地开始对神器产生了兴趣,最后也成为了相关的从业人员。

不过看起来她的人生似乎很完美,但却有一些单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风音日和注意到了人类世界,那一些人类的生活。她也渐渐开始对整个人类世界产生好奇,她也想要体验一些人类的各种生活,最后她也如愿了。

风音日和很庆幸,王权的出现刚刚好完美解决掉了她想要的日子。接下来她也如愿体会到了人类的生活,不得不说人类的生活很棒。和待在实验室的日子完全不一样。

不过…现在就要结束了,是不是还有一些不完美?她好像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体会过,比如说那一些人类‘同学’口中所说的恋爱,那到底是什么滋味,风音日和很想要知道。她从来

文学

也都只有从故事和别人口中的故事听到过类似的事情。

比如说心脏会不停地加速跳动,会感觉到十分慌乱。这一些形容她似乎完全就没有体验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倒是还想要体验一下什么是恋爱的感觉。

赤龙帝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风音日和的那一刻。一道剧烈的风刃直接朝着赤龙帝迎了过去。

本能察觉到有威胁,赤龙帝也迅速的停下了自己的行动,他落在了地面上,看着身后那将整个街道劈成两半的裂痕,他眯着眼看着半空之中。风音日和也显然注意到了刚刚的动静,她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出来。

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 第二章

这仙子,怎么还骂人呢?

小岛侧旁,海滩礁石上,吴妄盘腿坐在一只蒲团上,闭目凝神,看似是在打坐。

灵台处的神魂虚影却在托着下巴、晃着脚丫、不断抛接炎帝令。

激动归激动,他还没失去理性,也不觉得对方必须回应自己这份心意;更知道,自己主要是因怪病,对能接触的女性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试着分析一波,没啥效果。

虽然理智不断提醒他,精卫的状态有恙,自己拿出来的这份热情,可能最后会如这海浪的泡沫,只是刹那的花火。

但……

“大概这就是青春吧,青春。”

吴妄看向了那不知疲倦、来回重复填海之事的飞鸟,轻轻叹了口气。

造孽啊。

‘且等神农前辈来了再说后事吧。’

吴妄如此想着,总算下定决心,暂时不去打扰这位人族老一辈仙子。

他也有不少事要忙,最关键的还是自身修为。

被神农前辈醍醐灌顶,给他一口吃成了个胖子,接纳感悟到了凝丹之境,趁着这个机会,刚好巩固一下自身境界。

吴妄轻轻呼了口气,念了几遍清心法诀方才静下心来,心底流淌着炎帝令第一重到第三重的口诀,将心神沉入每一次周天运转。

不多时,吴妄睁开双眼,眼底带着少许疑惑。

怎么感觉在此地修行炎帝诀,都顺畅了许多?

他延展出灵识,仔细感应大阵各处的情形,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

神农前辈设下的这座大阵,没有阻拦灵气的内外交换,却削弱了大荒道则的影响力,人为开辟出了一处狭小的修仙福地。

修仙本就是修自我,成道便是将自身的道在天地间缓缓展开,或是依附于原本存在的大道之上。

在此地修行,自可事半功倍。

吴妄瞧了眼远处飞驰的精卫鸟,心底多少平衡了些,闭目凝神,在此地开始了闭关。

于是,半个月后。

吴妄已确定,自己的修为境界真的没有什么泡沫,前辈醍醐灌顶的手段确实不一般。

——此前他是真的担心修为被灌水。

也不知前辈是否还在跟那几名强大的先天神对战,若是对战赢了,自己是不是也算蹭了点战绩?

‘我与人皇神农共同战胜了陆吾、英招等神。’

啧,语言的艺术。

这般又过了半个月……

“神农前辈到底来不来?”

吴妄看着那依然在来来回回飞驰的精卫仙子,心境多多少少有些小躁动。

修行,修行,只有修行才能让自己感觉不到岁月流逝,摁住心底那时不时冒出来的一颗颗桃心。

又过了,大概两个月。

吴妄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朝着精卫那边走了两步,目中写满了坚定。

神农前辈既然有意成全,那他就拿出自己上辈子恋爱基础理论专业学位,去体验体验恋爱的滋味了!

但他走了几步,又悻悻地停了下来。

不由在心底反问自己几声:

‘吴妄,你把精卫仙子当成什么了?因为自己的怪病只能触碰对方,就让对方必须跟自己相好?

这跟自己腿摔断了,就要路过的一位美女照顾自己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霸道蛮横的逻辑?

她对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自己对她而言却不是啊。’

吴妄耷拉着脑袋郁闷了一阵,走回沙滩边缘的林荫中,再次盘腿打坐,双手抱元归一,汲取着天地间的一缕缕火气。

他其实也很想不顾一切冲上去,但依然说服不了自己。

岁月一晃而过,来岛上半年后。

“修行,真有趣。”

吴妄张开左手,一团浅白色火焰在掌心不断跳动,刚突破自身境界没几天,心底感悟却再次满溢。

他发现自己走了一个捷径。

由更容易获得力量、自星神那里借来力量的祈星术入门,快速提升自己的神念,再通过自家母亲的操作,得以双法同修、走上了修仙之路。

强大的神念,更容易感受大道,更容易拘束身周的火之灵气,更容易与大道共鸣。

从凝丹初期到凝丹中期,他竟只是用了半年。

当然,这般好事也仅限于元婴境之前。——待吴妄修为境界越高,神念强横带来的优势就会被同境界修士追平。

吴妄计算了下,自己二十年内修为境界追上季默不是问题。

前提是能一直在这般福地中安静修行,不被任何人打扰。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呀,人皇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连聚灵阵、灵石都省了不少。

吴妄含笑摇头,起身走到了一旁简陋的小木屋中,站在木制的画架前,看着窗外准时路过的飞鸟,端着毛笔等了一阵。

很快,他画下了一幅新的飞鸟展翅图,并在一旁写了一段小字。

‘最近三日无异样,精卫保持填海时的状态,自行挣脱该状态周期依旧为三十六日,已观察到精卫苏醒时刻——子时。’

不多时,精卫鸟扑打着翅膀自窗外飞过,吴妄含笑注视了一阵,放下手中毛笔,回了闭关打坐之地。

他在观察精卫。

但这并非是什么偷窥欲,而是很正经地观察精卫鸟的神魂状态。

万一神农前辈让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第一层——帮助精卫,他最起码也要做到心里有数才行。

精卫的状况,其实有些糟糕。

吴妄此时已发现,她之所以不断填海,其实是修养神魂的一种方式,在填海的状态下,神魂能保持凝聚不散。

而当她每三十六天苏醒一次,化作人形或是干脆保持精卫鸟的模样,神魂会有一丝丝的逸散。

如何让她化作人形时,还能保持神魂凝固,就是吴妄现如今修行时一直思考的‘课题’。

总不能,自己不管不顾过去问一句:

‘谈恋爱吗仙子?谈着谈着你就魂飞魄散的那种?’

那未免太不正经。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吴妄在修仙领域探索未果,便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最擅长的祈星术上。

于是,来岛一年零三个月后。

“神农前辈,莫怪晚辈不仁义了!”

临近子时,月朗星稀。

吴妄站起身来,轻轻呼出口气,看向了那颗在黑夜中散发着盈盈光亮的神木,迈步而去。

不行,还要再温习温习。

吴妄在袖中拽出一张小纸,看着上面的自制攻略、每天一个追仙子的小技巧,指尖点出丁点火光,将这张纸完全烧毁,不留半点证据。

撩一下长发,倚靠在树干上,等待着精卫鸟自海边飞回来。

根据吴妄计算,她飞回来时应该就已自行苏醒……

果然,远远地就捕捉到,精卫鸟额头的彩羽光亮渐渐熄灭,双目变得有神了起来。

然后她展开双翼一个迂回,落去了不远处的药圃。

唔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紧 第三章

和马故意非常夸张的松了口气:“呼,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要尿裤子了。”

玉藻笑了:“那我应该晚点来,然后带上相机,把你窘迫的状态拍下来。”

“你饶了我吧。不过哼这歌真能把你带过来啊……你要不来,我还能用这是幻觉解释一下,你来了我就只能相信这是神隐事件了啊。”

神隐,通俗来讲就是误入隐秘之地。

比如著名的电影《千与千寻》,其实日文原名直译是“千与千寻的神隐”。

还有像一些恐怖游戏,一群人被困在处于异时空的某个学校内,那也算神隐的一种。

玉藻看着和马,笑道:“这就是幻觉啊。”

“幻觉里跑出你来?”

“可能是因为你太过喜欢我,想见到吧。”

和马:“那我现在每天晚上梦到你,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你?”

“不,那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得了吧,认真点,这怎么回事?别说什么量子纠缠啊!”

玉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转过身,牵着和马的手往前走。

“先离开这里再说。”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和马这时候才发现她穿着那套白底墨纹的和服,便调侃道:“你还来得及去换一套衣服再过来?”

“这是你的幻觉,你看到我穿什么衣服,只是因为你喜欢我穿这套衣服。”玉藻好像还要继续坚持这是幻觉的论点。

一个幻觉中出现的人物还这么有自我意识,那也太怪了吧?

不过和马知道自己吐槽这一点的话,玉藻立刻会指出“那说明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这么有自我意识的人”。

玉藻领着和马,穿过由无数鸟居构成的漫长通道。

他们一边前进,周围以红色为基底的景色就一边崩坏,渐渐的露出碧水蓝天。

和马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周围是哪里的景色。

终于,鸟居构成的道路到了尽头,神宫寺玉藻回头对和马莞尔一笑:“那现实世界再见吧。”

“哦,可是我该怎么离开?周围景色虽然变了,但我还是在幻觉里不是吗?”

玉藻笑而不语。

然后和马的视野就模糊起来。

景色渐渐的被白光吞噬。

当一切变得全白之后,他睁开眼醒来了。

他正坐在路边,面前的马路上大型载重车轰鸣着驶过。

即使和马躺在人行步道的最里侧,从排气管喷出的气体依然呼到他脸上,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正要站起来,就看见右手边有一双穿着小凉鞋的脚,脚踝上用红绳绑着铃铛。

和马顺着脚踝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很眼熟的长裙,用外置的绑带收紧的细蜂腰,浮夸得从下面看快要挡住脸的胸肌,以及笑盈盈的笑脸。

和马:“这也是幻觉?”

玉藻笑道:“不是哟。我只是恰好路过,就看见你躺在路边。”

骗鬼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明明是我唱歌把你召唤过来的!”

玉藻歪了歪头:“歌?”

装,你就装。

他想要站起来,因为这样仰视玉藻的话,某个部位太抢镜,会让和马想到自己最近经常梦到的场面。

可是和马一使劲,才发现腿脚有些不稳。

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附近的凸起作为施力点。

好在玉藻动作很快,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架住了。

不然和马就要变成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袭*的*汉了。

“还是这个视角比较正常。”和马俯视着玉藻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是神隐吧。”玉藻回应。

你刚刚还说是幻觉的!

仿佛感知到和马内心的吐槽,玉藻继续说:“其实大部分神隐都是幻觉或者谎言哦。有些人赌马把刚刚发的工资花掉了,回去就会谎称遭了贼,有些人去和小三鬼混几天不回家,就会谎称自己被神隐。

“虽然这些事件大多数在报警之后都很快查明了真相,但是他们说的谎言还是会被扩散开去。

“因为大多数人更喜欢神隐之类的神秘事件,更愿意扩散相关的传闻。”

和马看着玉藻,咋舌:“不愧是你啊。我以后要是警视厅没考上,就去写轻小说,题目就叫《住在我家的大妖怪立志成为科学家用科学解释一切》。”

“这么长的小说标题会被出版社拒稿的。”玉藻笑道。

哦,对了,现在轻小说这个概念还没被炒起来,被许多人当成轻小说起源的《听到涛声》甚至还没被创作出来。

所以这个时代的小说标题还是讲求精简,比较惜字如金。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认真点。”算上梦里的那次,和马这是第三次提这个问题了。

这一次玉藻没有再打岔:“隧道啊什么的,都是神隐和灵异事件的高发区。

“特别是那些不顾实际需要强行修建的隧道,因为车流量极少,而且疏于维护,所以会很有氛围,深受灵异爱好者的喜欢。

“我买了那么多灵异杂志,几乎每隔几期就有记者实地探访某某隧道的专题。

“看灵异杂志我总会感叹,政府到底浪费了都少税金在修这些没卵用的工程上啊。”

和马点头:“我看北海道开发计划的时候也有同感,建那么多高速公路难道是为了给熊遛弯吗?”

“关于这个,其实北海道的高速公路也有方便驻扎北海道的装甲师团反击苏联登陆部队的意图在里面哦。”

“那我猜这些路的最终用途是方便苏联装甲集群挺进北海道腹地,等一下,我们在说神隐呢,有苏联

文学

什么事啊!说神隐啊,康姆拉!”

感叹的最后那个康姆拉是“同志”的英文,而且和马模仿了一下苏联口音。

玉藻被逗乐了,笑得可开心了。

笑完,她继续:“一般来讲,越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科学的权能就越低,所以那些偏僻的隧道啦、废弃的学校和医院啦,说不定真的会有通往常黯的缝隙。”

和马:“我刚刚看见的那些叫常黯啊,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幻觉,你不用再强调了。”

和马看玉藻的表情就觉得她要来强调了,赶忙阻止她。

“关门海峡的旧海底隧道修建了那么多年,”玉藻继续说,“到了晚上车流量变少之后,成为常黯的入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关门海峡有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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